“若堂哥哥!我走了!你要好好的活着!保重自己!”殷若堂这三日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到了他和胡元熙过去的一点一滴。
“元熙!你去哪?”
“很远很远的地方!”元熙笑着说道。
“我知道!是宫里!”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咫尺天涯的距离,可不就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殷若堂想。
元熙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身形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梦里。
“元熙!”殷若堂大喊一声,随即惊醒,此时已被汗液浸透,但是高热已退了下去。
元熙最后的这番话,殷若堂好似懂,又好似不懂,但不管怎样,这次之后在他心中隐隐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便是:既说过非她不娶,便要终生相守!今生不再娶她人,他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