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皇后说得自是有一番道理,皇后一向从尚节俭,此言一处,皇后贤明节俭的形象便扎根皇上心里。
皇后说这番话,不仅仅想要皇上知晓自己是个贤惠的皇后,更想让皇上联想到奢靡的事上去,果不其然,皇上确实想到了云贵嫔今日献上的两坐冰狮子中的夜明珠。
“哼!”皇上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皇后当然知晓皇上的不满不是在对自己,内心嫣然一笑,再等皇上接下来的话语。
果不其然,皇上说道:“若论奢靡,谁人能比过云贵嫔。”
可皇后却假惺惺地替云贵嫔说起话来:“云贵嫔是骄纵奢靡了些,但这也不能尽数怪在云贵嫔身上,这大抵也是她自小养成的习惯!皇上还是不要生云贵嫔的气,关几日便解了云贵嫔的禁足吧!否则,云大人和大司马在朝堂上面子也不好看!”
皇后娘娘假装求情,看似求情,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朕是皇上,朕管她云家面子好看不好看!皇后说的对,云贵嫔之过,不仅仅是她一个人之过!明日上朝朕便要留下云家人问话!”
“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皇上莫要迁怒云大人!”皇后急急说道,求情之言引起误会,皇后仿佛有几分后悔。
“你是好心!朕懂!不早了!休息吧!”皇上说完,芊含便吹灭了烛火,而处于黑暗中的皇后,此时的嘴角自不觉地上扬。
能和皇上出宫一趟,在后宫中人看来是无上的荣耀,可是魏如贻从宫外回来却很不是心思,卸掉钗环,便早早睡去。
此次魏如贻带了贴身婢女芊美一起出宫,而正和殿的大宫女芊喜是云贵嫔安排进来的人。云贵嫔今日大受打击,魏如贻却能陪皇上出宫欢喜,芊喜很想知道来龙去脉。
于是趁着魏如贻面色不好,假意关心地问道:“婕妤和皇上出宫应该高兴了,可奴婢却瞧着婕妤面色不好,可否同奴婢说说?”
魏如贻还在生闷气,没理会芊喜。
旁边的芊美于是说道:“婕妤本是很高兴的,只是皇上带了胡充华一同去,又和胡充华过于亲近,婕妤心里便不发好受!”
“原来是这个缘故,能和皇上一同出宫,说明婕妤在皇上心中本就不同,婕妤不必拘泥于小节!”芊喜劝慰道。
芊喜芊美又各自劝慰了几句,便上夜的上夜,休息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