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后,魏如饴呆呆地地愣在了那里,魏如饴只是不想让皇上召司寝所的人来,她只想知道皇上到底是不是也嫌弃自己。皇上本来兴致很好,怎么忽然便走了,魏如饴很清楚,是自己刚才的小聪明,适得其反。
皇上这么晚,会去哪?八成又会去含章殿,这等于生生将皇上推进了胡充华的怀里,魏如饴后悔不已!
红烛夜短,孤枕夜长。魏如饴躺在床上,来回翻转,已经过了丑时竟毫无睡意。
第二天早晨魏如饴早早地便起了身,一夜几乎未睡,眼下一片乌黑,仗着年纪轻,不那么明显。
魏如饴起身后,端坐在铜镜之前,认真的扑粉,仔仔细细地描眉画眼。她一会要去见胡元熙,在如此绝色女子面前,自己更不能败下阵来。
这一日魏如饴穿了一身橘黄宫装,衣身和袖摆等处绣着大片的藕粉栀子花图案。绾了个双刀髻,后尾端插了一排尾簪,左右一方更簪了两枚短流苏,很是清丽脱俗,耳垂处带了两个猫眼绿。
魏如饴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又问了侍候在一旁的芊美说道:“我今日装扮的如何?”
“婕妤甚美!”芊美如实说道……
“和胡充华比呢?”
芊美一愣,婕妤好端端地同胡充华比什么?但她知晓自进宫这段日子以来,皇上曾盛宠胡充华的传闻不少,自家婕妤本就喜欢皇上,对此自然介意,便也不难理解自家主子何故如此一问。便答道:“婕妤和胡充华美的不同。胡充华是美艳,您是冷艳!”
魏如饴微微扯了扯嘴角,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眼底的青色早已被抹去,自己的容颜也确实毫无瑕疵,于是慢慢地起身,便走向了外间。
用过膳后,便去了含章殿。
魏如贻的忽然到访让胡元熙有些意外,见魏如贻进来,胡充华忙起迎了出去,向魏如贻行了礼,魏如饴倒也客气,也微微回了礼。
两人不熟,本就十分尴尬,胡元熙无奈地将魏如饴迎回了暖阁。芊蓝适时地奉上了两盏热茶。
“姐姐侍奉皇上辛苦,妹妹不该如此早来打扫。可我初入宫中,不知这花灯该如何做,便前来叨扰姐姐,还请姐姐莫要见怪!”魏如饴说道。
魏如饴此言一出,胡元熙便知了魏如饴的来意,原来她是以为皇上昨日宿在了含章殿,才来试探,于是便回道:“婕妤误会了,皇上昨日没有宿在臣妾这里。”元熙没有回答花灯之事,因为她知晓魏如饴只是以花灯作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