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熙听完皇帝之言后,神色并未改变,只注视着皇上的眼眸笑着应了一声:“大多如此!”
皇帝将此事尽数告诉了元熙,是想让元熙吃醋。皇帝待元熙不同,自然想元熙待自己也不同,可元熙无动于衷。
皇上见元熙虽口中说大多如此,脸上却毫无妒忌之意,不禁心生怒意。这处之泰然的样子说明什么?说明没有妒忌!为何不妒?说明不够在乎!
皇帝怒从中来,但觉得不该立即发怒,于是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既然暗示不成,那便明示,于是直接说道:“魏婕妤不但嫉妒于你,又向朕表白自初见朕时便暗许心意,你不吃醋?”
自元熙关了禁足之后,元熙便觉得宫中最好的生存之道便是有恩宠、恩宠又不圣,因为无恩会遭受到践踏,独宠又会被针对。可温婕妤前段时日又求自己争宠,想求自己庇佑。
元熙是何等玲珑心思,皇上发此一问,他自是想要元熙表露心思。元熙一时间之间,犹豫不绝,不知这宠该不该争。于是便囫囵地说了句:“皇上英姿非凡,乃一代明君,魏婕妤自然倾慕皇上。”
仍旧是那般不冷不热的语气,皇上不禁更气了,大声道:“朕是问你,有没有吃醋?”
这醋到底该不该吃,元熙一时也没了主意,但元熙已看出,此时火已从皇上的眼底烧起。
见元熙不语,皇帝倏地一下起身下榻,走了出去。皇帝显然生气了!
没有恩宠时,芊凝因为吃了馊饭,坏了肚子却请不来太医而死;宫里吃穿用度俱缺,宫女黄门连同自己都缺吃少穿;温婕妤跪在楼梯上,求自己争宠,以此庇佑永乐,以往的一幕幕涌向元熙脑海。
元熙也起身下榻,她知道皇上这次动怒了,自己若不借坡而下,将再次遭受冷遇!她倒是不怕冷遇,可若再次牵连到她的亲近之人,她是万万不忍的!还有永乐,她似乎想到了温婕妤被云贵嫔害死,而霸去永乐公主的那一天!
想到此,元熙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复宠!不!她要争宠!不为别的,只为保护那些她想保护的人!
皇上此时已走到院中,元熙未来得及穿鞋,直接追了出去,数九寒天的天气,元熙衣着单薄,又未着鞋履,丝丝寒气进入身体。
元熙从身后紧紧抱住了皇上,这一抱,使皇上微微消了怒意,皇帝微微转过了身,见元熙没穿鞋便跑了出来,更加动容。
元熙微微扬起头,擎着满目的泪水与皇上对视。
“既不在乎朕,还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