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既已说道此,便没必要纠缠,魏婕妤转移话题道:“今日我叫少府监的人送竹子来了,柳姐姐快教我们扎花灯吧!”
柳世妇将目光在暖阁里打量了一圈,见地上的软桌上果然放着一堆软竹,柳世妇忙下地,取了几支瞧瞧。这竹子已用水泡了许久,已经很软,又是嫩竹,韧性好的很,比当年自己在家里和娘亲给弟弟扎得花灯用得竹料好多了。
果然好东西都在宫里,但这扎花灯,却是个巧活,稍有不甚,手便会被竹子划破口子,出血不止。昨日魏婕妤让自己侍寝,这是多大的恩情,自己今日自是能报自报,于是说道:“婕妤,这扎花灯是个粗活,稍有不甚,便会划破手,婕妤还得侍奉皇上,手若划破,怕多有不便,婕妤若放心,便由臣妾为婕妤绑吧!”
“也好!我一向手笨的很,我虽有这份心,但却没这份力,这灯上的荷花是我绣的,细说起来,皇后娘娘的吩咐我也算有参与吧!”魏如饴笑着说道。
“自然是婕妤做的,柳姐姐只是帮忙而已!”韩承华忙应承一句。
柳世妇虽一向不与人争,但绝不是个不知好歹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人,自己帮魏婕妤做花灯。而韩承华不会做,把她独自晾在那里,自是不合时宜,于是便对韩承华笑了笑说道:“承华若不嫌弃臣妾的手艺,花灯的灯架便由臣妾帮承华扎。
“我知晓自己手笨,便做了这宝塔灯,这灯身就是个桶状,比起婕妤的莲花灯着实简单的很!我自己便能扎好,不过还是要谢谢柳姐姐!”
“好!那一会姐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要直言!”柳世妇看向韩承华说道,又唤了两个宫女去取水,将竹子再次浸泡在水里。
皇帝在柳世妇处歇了一夜,又回自己的寝殿用了个早膳,由于不用处理朝政,早膳之后喝完姜汤又睡了个回笼觉。这人睡眠足,身体就恢复的快,一觉醒来皇上身子已经大好。
小陶子见皇上醒来时,已将近午膳光景,便轻声问道:“皇上要去哪用午膳,还是要奴才去传膳?”
“今日初十了吗?”皇上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对!今个初十了,还有五日便到了上元节。”
三年前的初十,皇上忽地想起了那日是王贵人入宫的日子。一转眼,已经三年了。
当年先皇还在丧期之内,皇帝还在守孝期间,便不顾朝野反对,将王贵人接入宫中,本以为皇帝尽心争取的人会得到优待,没想到进宫之后,皇帝只宠幸了几次便抛之脑后。
皇上忽地想起了王贵人,这个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