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家住淮临。”
一般家世好些的都住在邺京,住在那么偏远的地方想必也没什么权势,魏如贻心想。但为了知晓得更清楚些,魏如贻又问道:“不知伯父可在朝中为官?”
“臣妾的爹倒也算个官,但也只是个三品闲职。”元熙随口说道,因为她本就不在乎门第的高低,更没把那个我窝囊的爹放在心里。
原来只是这个三品闲职,想来胡充华也没有谦逊,若是个重要的职位,定会住于京中,家世上远胜于元熙,魏如饴心里雀跃了一下。
两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梅园,残雪压枝,略微可闻淡淡地梅香,阳光从梅枝的缝隙散落下来,地上也映出一团团一簇簇梅花的形状。
“这里便是梅园!”元熙说道。
“这皇宫里的梅花似乎都与宫外的不同,长得如此茂盛,真是别具一格!”魏如贻说着便点起脚尖伸手欲摘梅花,无奈魏婕妤身量比胡充华矮了些,即便点脚也够不到。
胡充华见此,便也点起脚尖,恰恰手能够到树枝,微微用力,摘了一枝梅花,递给了魏如贻。
“谢谢姐姐!”魏如贻接过梅花,放于鼻尖,仔细嗅了嗅,果然有一缕缕淡淡的梅香,抬眼笑言道:“这宫里的梅花果真比外面的香气更香凛。”
元熙微微笑笑,对魏如贻的话感觉既觉得好笑又觉得莫名其妙。按理说,按照魏如贻入宫前的身份,不至于如此没有见识,是何缘故让魏如贻觉得宫中处处都好。
还没待元熙细想,魏如贻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说起来,我与皇上相识甚早,只不过那时,我还要叫皇上一声姐夫,可是那时我年龄虽小,却也早对皇上情根深重!”
魏如贻瞧了元熙一眼,却见胡元熙神色并无变化。元熙也见魏婕妤瞧了自己一眼,自己也不好不搭上几句,于是说道:“天意成全,如今魏婕妤终于能日日陪着皇上!”
魏如饴瞧了胡元熙一眼,见她话中未有一丝醋意,神色丝毫未变,不禁疑惑起来,正常来说,被分了宠爱,应该愤怒,再不济也应该吃醋才对。
魏如饴试探也试探完了,想告诉胡充华的也尽数说了,见胡元熙仍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也觉得无趣,便借口有些冷,和元熙一同回去了。
而魏如贻来含章殿的时候,韩承华也去了正和殿。
“承华,咱昨儿不才去的正和殿吗?今儿怎么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