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怿是经过事的人,一看成瑞这个样子便知他是有心事。但他又不是他的亲哥哥,有些闲事便没有必要过问,于是便装着没看见,继续说话。
“你在前方大捷,皇兄高兴,今年除夕把许、云、魏三家的功臣和我们几兄弟都召进宫,一同过的除夕!”
“那感情热闹!”成怿笑着说道。
“还有比这更热闹的!”成灏不闲事大地说道,说时又斜瞥了成瑞一眼。
成怿知晓这个热闹定然和成瑞有关,但话既然已说到这个份上,便不能不问,于是便看着成瑞那青白的脸色,硬着头皮问了句:“什么事?”
“魏太师把二女儿带进宫了!皇上封了婕妤!”
“果然很热闹!”成怿敷衍地答道,既然此事与成瑞无关,成怿没搞明白成灏为何好端端地总瞄成瑞。
原来不是要说自己的事,成瑞呼了一口,就两人都以为成灏已报完料之后,成灏跟故意闹着玩似地说了句:“皇兄还给老五赐了婚。”
成瑞微微有些怒意,看向成灏,说了句:“三哥,你真是嘴快的很!”
“满朝堂都知晓的事,你四哥知晓又有何妨?”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成瑞就是不想别人提自己的婚事。
“谁家的姑娘!”话既说到此,不问个明白好像不关心一样,于是成怿便又问了一句。
“就是你那副将,陈秉松的闺女!”成灏倒真不见外,见桌上放着冰糖橘,便自顾自地剥了起来。
“哦!陈将军为人正直,他家的闺女应该不错!还有此次冲隆战役,他是主将,我是副将,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成瑞根本不关心自己要娶的是谁家姑娘,只要嫁他的人不是温莲雨,是谁又有何区别?他更不关心前途不前途,若他想要前途,以他的才华早便在朝堂展露头角。
成怿见成瑞没有接话,脸色也不太好看,知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转言道:“如今朝堂势力一半都在云、魏、许三家身上,这三家虽然忠心,但毕竟是外戚。三哥、五弟皆有治世之能,何不为皇兄多分担几许!”
“我醉心诗词、结交,只想当个闲散王爷!”成灏哈哈一笑。
“老五你呢?”成怿问道。
“我不想成亲。”
成瑞答非所问,成怿问的是要不要进入朝堂帮皇上分担,没问他想不想成亲。
成怿蹙了蹙眉头,不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