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启润闻声,便从屏风后走出,牵手向床边走去。
成怿侧了侧身,使自己的身子向着外面,可微微的转动,和自己刚才更换中衣时的动作还是牵引得伤口隐隐作痛。
成怿隐住疼痛之感,看向启润道:“是解不开这个九曲连环锁?”
启润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使劲地点了点头。
成怿接过启润手中的连环锁,随意摆弄了几下,咔地一声,其中的一道开了。
启润惊得瞪大了眼睛,实在不敢相信父王只微微动了动手指就打开了其中一道锁,这连环锁自己足足摆弄了好几日,连着王府里的小厮和婢女门也摆弄了好久也没一个这么轻易弄开的。
“父王,你可真厉害!”启润崇拜的看向父王,说着又往成怿身前贴了贴,欲看清清河王手中的动作。
成怿仿若故意显摆一样,又摆弄了几下,咔咔咔咔咔几声,九曲连环锁完全被打开。
启润惊得圆睁着嘴巴,半天才蹦出一句:“父王不是人!”
“说什么呢?”王妃半是责怪的训斥道。
“儿子的意思是,父王简直是神仙!儿子长大也要成为像父王一样的人!”启润腻歪地贴向成怿,眼里闪着敬佩之光。
王妃笑了笑,借机看了成怿一眼,但成怿却没看她,王妃心里顿感一阵空虚。但即便如此,就算王爷对自己不如从前,一家三口能在一起王妃也深感知足。王妃收起自己的杂想,笑着看向清河王,言道:“皇上刚才派人赐了酒,王爷可要尝尝?”
“皇兄体恤,此番盛情赐酒自当品尝!”
王妃斟了一杯,递给成怿,成怿仰头一饮而尽,将空杯递与王妃。王妃端杯向桌边走去,那一刻成怿看出了王妃背影中的一丝孤寂,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死去的清河王对王妃和启润的不舍,他的脑海中仍存留着从前的清河王和王妃相爱时的那些场景。
可他不是清河王,他爱的是林暖,他做不到爱王妃,但至少也不该对她如此冰冷,于是他说道:“这酒味道甘醇,王妃也不妨饮上一杯!”
王妃听到有几丝欣喜,那望向清河王的眼中也生出了光彩。成怿顿时后悔,自己若不能爱她,便不该给她希望,如此一来想必会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