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忽然想到尚在胡府襁褓中的兄弟,不禁有了几分动容,于是说道:“即便我有救姐姐之心,可我一个禁足的充华,能有什么能力?”
“解除禁足之事,我来想办法!我不求皇上恩宠,只求妹妹日后得宠,能护我和永乐平安而已!”
“我向来疼爱永乐!我若有能力,自是会护姐姐和永乐周全。”元熙再次去扶温婕妤,得到承诺的温婕妤随即而起。
她用帕子沾了沾泪眼,握着元熙的一只手说道:“多谢妹妹!”临行前又转身对元熙说了一句:“我自王府时便陪在皇上身边,唯独见皇上对你与旁人不同。以如今之势,唯有妹妹重获恩宠,与云贵嫔分庭抗礼,我与永乐才能在你的庇佑下得以安生。”
皇帝离开宣光殿后,便坐着软轿去了宣樱殿。“刘义,含章殿最近怎么样?”皇帝有一搭无一搭地问道。
“含章殿吃穿用度奴才盯得都很紧,冬装一个月前便送齐了,炭火给得也足,尚食局一日三餐送得也及时,何况又有小厨房,想必不会亏了胡充华!”
“你说元熙被禁足了两个月,会不会嫌闷?”
“皇上想胡充华了?”刘义借机问道。
皇帝不好意思地笑笑:“倒是真有那么些想了,也不知元熙会不会生朕的气?”
“胡充华有个水晶心肝,含章殿吃穿用度都没变,她定知是皇上在暗中照拂,能了解皇上心意,又怎会生皇上的气?”刘义一向最善解人意。
“刘义,你去传唤司寝所吧,然后让小陶子来侍候朕就成!你今日忙了一日,也早点回去休息!”
“谢皇上体恤!”刘义俯了一礼,便离开了皇上的轿撵,转向了司寝所的方向。
往年的初雪之时皇帝虽都陪着司马贵华,但司马知晓云贵嫔正恩宠再身,是以并没有过分妄想。已卸了妆容,准备就寝,谁知这时,皇帝却来了。
“皇上怎么来了?”司马贵华见皇上已入了寝殿忙翻身下床。
“今日初雪,朕来看看你。”皇帝拉着司马贵华的手来至桌前。
“臣妾不知皇上会来,已卸了妆容,有些无理。”司马倾城半是娇羞的说道。
“你一向略施脂粉,不似浅月那般浓妆艳抹,朕更喜欢你这份清丽。”
司马贵华被皇帝夸得带了微微的羞意,那抹红晕在那如白玉般肤若凝脂的脸颊中,更添了一份魅惑,皇帝不禁有些心神荡漾。这些年,皇帝觉得唯一没变的便是司马倾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