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芊芸将元熙上次绣到一半的荷包取来,交到了元熙的手中,自己则扯了个凳子坐到了地上。
元熙还想说,地上凉,炕上坐,但想了想还是闭上嘴。
“充华!”昨个常永在前院晃悠,听见看门的那两个黄门说,云贵嫔复宠了。
“云贵嫔本身长得就好,她复宠有什么稀奇!”元熙一边插针一边嘀咕道。面上虽未显露丝毫不悦,但内心还是不太高兴,元熙倒不喜欢皇上,但她也不反感他,这小一年的相处,她对他已形成了一种习惯。
“可云贵嫔复宠可不是因为长得好看,听说是因为云贵嫔的堂兄不但打了胜仗,还救了清河王。”
“哦!”元熙应了一声,她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对皇帝尚且没有多少兴趣,又怎么会对她妃子的堂兄有兴趣。
“一天就知嚼舌头,说多了不怕充华心烦?”芊蓝一掀帘子进来了,又给充华的茶杯里添了些水。
芊芸咂了下舌,不再说话。
元熙只顾低头绣花,没看见芊芸的表情,她突地想起了十五那日皇上吟诵的那首诗中的最后一句,冲隆一战使人愁,皇上当时愁的八成就是这场战役。于是便继续问道:“是冲隆之战胜了?”
“是!”芊芸瞧了芊蓝一眼,简单地答道,意为不是我想说,是充华问的,芊蓝见她那滑稽的表情,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即便胜了,也死了不少人吧?”元熙有一搭无一搭边说边穿针引线。
“是!清河王又险些死在战场!”
“又?”这个又字引起了元熙的好奇。
“对!听他们说上次就差点死了,这伤好了又去了,胸口又被捅个大窟窿!”芊芸有几分心疼地说道。
“这人真拗!”元熙评价道。
“不是他执拗,而是他心中有家国天下!”芊芸急忙争辩道。
多年的习惯,让芊芸早已养成了逆来顺受,元熙更是没见过芊芸跟别人争论过高下,更何况还是和自己。
于是放下手中的针线,抬起眼,逗趣道:“你如此为清河王鸣不平可是看上了清河王!”
“充华别取笑奴婢,奴婢是什么身份,怎么配心怡清河王!”
喜欢就喜欢,哪有什么配不配的,元熙确实搞不懂古人的逻辑。元熙一句话,逗得芊芸满脸通红,元熙看着有趣,于是继续说道:“你都未见过清河王?怎就如此有好感?”
芊芸忙争辩:“不是好感!是崇拜之感!听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