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女之事来问一个阉人,既是对阉人的不尊重也是对阉人的考验。但皇上既问了,刘义又不得不答,于是便说道:“皇上喜欢干净,每每嫔妃侍寝,司寝所的人都得来,而皇上去含章殿,却不必唤司寝所,奴才觉得不同之处就在这里。至于其他,奴才说不上,奴才是个阉人,不懂情爱。”
皇帝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确实对元熙有所不同,他也不知为何,自己就是不嫌弃她,而旁的女人若侍寝,务必沐浴和更换寝具。
皇帝一向聪明过人,刘义一点他便懂了,连刘义都看出了自己对元熙不同旁人,那后宫之人自是明了,怪不得会频频上演陷害元熙的戏码。但元熙两次以身犯险,保护奴婢确实令他不悦。既如此,便小以惩戒,于是对刘义摆了摆手,笑言道:“摆驾显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