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刘义当时腿立刻软了下去。因着皇上一直让刘义留心嘉福殿,这公主要真出个什么事,他有脱不了的干系。
皇上听及此心也凉了半截,暗暗后悔自含章殿同公主争吵后,自己应该早做解释。
还是旁观者清,这几人当中属元熙最为淡定,见刘义吓得腿脚发软,皇上也神色有异,忙问道:“救下来没有?人可有事?”
“救下来了!现下已无碍!”小祥子喘着粗气。
听小祥子说公主得救了,刘义一颗心当即放了下来,脚下顿时有了力气。他一脚踢到小祥子身上,怒斥道:“你个糊涂东西,有你这么说话喘粗气的吗?险些吓死了咱家!”
这一脚踢得不重,但小祥子反而委屈地哭了起来,一边抹泪一边抱怨道:“整个嘉福殿的人都知道公主尊贵,哪怕睡着了都得睁一只眼,深怕公主有个什么闪失!可公主如今动了自杀的心思,即便这次是救下了,那下次呢?总之奴才这脑袋也保不住,不如刘公公当下就拿去!”
“嗨!你个猴崽子,还学会了犟嘴?”刘义上去又踢了两脚。
半晌未说话的皇上叹了口气,张嘴言道:“他话虽粗鄙,并非没有道理。一个决心赴死之人,你能救得了一次,却救不了两次!”
这话语中有些许凄凉,似乎也对当时自己许下能平定战乱能满足其一切愿望的吹嘘感到后悔!
君子一言况且驷马难追,更何况他是九五之尊,当今的圣上!皇上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并未对点钱失仪的小祥子做出处罚,而是言道:“你回去吧!”
又对刘义说:“再让蔡权给嘉福殿拨些人过去,让他们也能得以休息!若这么疏密的看护下,公主仍旧自尽,那便也是天意!”
皇帝的脸色十分不好,元熙从皇上的眼中读出了不会退婚的坚定,但也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元熙不想趟这趟浑水,况且这公主又瞧不上自己,但公主假若真因赐婚之事想不开自杀,这便是失了一条人命。
元熙向来心善,于是便勉为其难地说道:“不如让臣妾前去试试?”
“试什么?”或许是当局者迷,皇上此时没明白元熙话中的含义。
“当然是尝试劝说公主放弃自杀的念头!”元熙无奈地看了皇上一眼。
“她哪种脾气哪会听劝?”皇帝有几分怀疑。
“不试试怎么不知,反正公主不想活了,不如就死马当做活马医!”
“行!那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