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都看不好的病,朕能怎么办?”皇上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枣糕,完全没有起身之意。
刘义见皇上并不准备离开含章殿,便说道:“那奴才这就去回了瀚兰殿的人!”
“慢着,朕还去看看吧!”皇上说着便着履下了地。
既然得知了崔婕妤生病,不去看看又显得太不关心,于是元熙也说道:“臣妾也想过去瞧瞧!”
“也好。”皇上答道。
于是,皇上与元熙一行人等来到了瀚兰殿。
崔婕妤果然面色蜡黄的躺在床上,看那面色确实不像装得。但见皇上来了,还想着要下床行俯身之礼,皇上怎么忍心她下床,遂免了她的礼。
自秀女入宫,皇上已经许久不来瀚兰殿了,见皇上今日忽然而至身边又跟着胡充华,便知是芊芷请来的皇上,于是训斥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怎的把皇上请来了?”
“奴婢是瞧着婕妤这几夜又是发梦又是盗汗的,喝了这些药也没见好转,遂斗胆请皇上过来瞧瞧!”
“皇上日理万机多么繁忙,怎因这点小事就劳驾圣上。再说皇上也不是太医能瞧出什么来?”崔婕妤话未说完,便咳了起来,那样子当真我见犹怜。
“别个不知,奴婢天天在您身边伺候奴婢还不知吗?你夜里发梦喊的都是皇上,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芊芷一边掉泪一边说道。
主仆二人,在演双簧,听完芊芷的话,婕妤再也绷不住自己的委屈和忧伤的情绪,忙把脸转向床内,暗自缀泣。
皇上见此,也不免有些许动容,便问道:“先前是哪位太医来瞧病的?”
“禀皇上,历太医、李太医都来过了!”
“既然这两位太医开的方子不管用,在去请别个太医来瞧瞧。刘义,你亲自跑一趟,去太医院把梁太医接来。”
“谢皇上,……”崔婕妤话还未说完,皇上就说道:“朕本应陪陪你,可朕与皇后还有要事相商,今日朕就不陪你了,得空再过来看你!”
说罢便拉着胡充华出了瀚兰殿。
皇上能来看崔婕妤,崔婕妤很是高兴,但皇上只来了这么一刻便走了,何况身边仍旧跟着胡充华,崔婕妤心里更加难受,不禁暗暗发誓:“本宫必须振作,因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是她死便是我亡。”
说来也怪,皇上来过之后,崔婕妤一日比一日好了,未出三日便大愈了,可见,人活着有时全凭一口心气。
这一日李充华和陈承华见崔婕妤已经能晨请,知其病已经痊愈,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