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也气呼呼地说道:“臣妾已同温婕妤说过,那胭脂里只有山茶花并无他物,既然温婕妤不信,那便罢了!”说罢负气而去。
海莹砸了砸嘴,将药奉上,温婕妤接过药来一饮而尽,喝罢言道:“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
又对海莹讲:“把地上的胭脂和碎瓷片收拾下去,切忌仔细打扫,别伤了公主!”
这一日除了胡元熙早早来了晖章殿,崔婕妤也是早早的赶来了宣光殿,昨日计谋得逞,势必要好好炫耀一番。
崔婕妤这一日穿了身枚粉色绣海棠、云纹的袍子,梳了个低垂髻,同侧簪了两个纯金掐丝阳绿金步摇,髻底处又簪了许多琉璃花珠,只因为觉得自己立了功,人便也敢在云贵嫔面前打扮得耀眼些。
崔婕妤去时,云贵嫔正斜倚在榻上看一卷诗词。
“臣妾拜见贵嫔!”崔婕妤笑嘻嘻地俯了俯身。
“坐吧!”云贵嫔慵懒地说道。
崔婕妤也不客气,随即便坐在云贵嫔的对面,她瞧了瞧云贵嫔手中之物,不解地言道:“娘娘什么时候喜欢上了看诗词?”
云贵嫔叹息一声,言道:“本宫哪是喜欢看诗词,昨日行酒令时你没瞧见,司马贵华精通诗词歌赋便也罢了,如今刚来的那个胡充华也不差,本宫怎甘屈居人下?”
“那倒也是!”崔婕妤言道,随即便将双肘拄在炕桌上,凑前说道:“贵嫔!刚海莹传话回来了,说温婕妤和胡充华闹掰了!”
云贵嫔轻轻白了一眼崔婕妤言道:“本宫要的不仅仅是她二人闹掰!温婕妤在皇帝心中本就没什么地位,她在府中时就是个侍寝丫头而已,胡充华和她即便不闹掰也不能怎样!本宫想要的是皇帝对她的误会!可是历太医验的那罐胭脂膏子怎会没有问题?你不觉得很蹊跷?”
“贵嫔觉得蹊跷那便蹊跷吧!臣妾的脑子是转不过来,不过臣妾倒是看出来了胡充华身边那个丫头机灵的很,居然会想到拿娘娘做挡箭牌,她那番话说的真是滴水不漏,即便胭脂中验出了问题也怪不到胡充华身上。”
“你还不算太傻!”云贵嫔随口的评价了一句,接着又说道:“看她如今得宠的势头,想来封为婕妤和你平起平坐的日子也不远了!妃位已满不说,况且你最近无宠你也不可能升上去!到时候宫中就有了三位婕妤,温婕妤虽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