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葵道:“众人玩了行酒令,吟诵了几首诗!”
“都有何人吟诵?”
“有皇上、皇后、汝菱王、云贵嫔、司马贵华和胡充华!”
“五王爷怎么来了?”温婕妤不可思议地问道。
“奴婢也不知,不止五王爷了来了,六王爷也来了,咱们公主到的时候两位王爷和长公主都已经到了。”芊葵说道。
“罢了!”温婕妤哀叹一声,深为没见到成瑞感到遗憾。
芊葵送上熬好的汤药,温婕妤一饮而下,便也躺下了。可是人虽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晃与成瑞已近一年没见了,上次见时还是在除夕之夜,这孩子仿若又回到了小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哀伤。
“雨姐姐,你别跟皇兄进宫好不好?皇上那么多女人他不差你一个,可你确实阿瑞的唯一。”
温婕妤进宫前阿瑞所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心中回响,温婕妤想着想着不禁泪湿了玉枕。
式乾殿,皇上拆开冲隆送来的战报,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皇兄,我军用敌攻我退之法引敌军进入吴虞山一带,歼敌十万,取得小胜,特此相告!另冬日将近,天气渐寒,不易久战,若采取围困之法有望将入境之军一举歼灭,望皇兄拨兵十万!”
皇上读完信中内容既有几分雀跃,又紧缩了眉头。邺北虽兵力不少,但大多驻守在固良、孟津、石楚几镇,若从这几处调兵前往冲隆支援,显然有些绕远。
肖守城的一部分肖家军虽离冲隆不远,但这部分力正看紧西褚余孽,也万万是动不得的。若说支援冲隆唯有邺京最近,但京中也只剩二十余万兵,若在派出去十万到冲隆,京中便会兵力空虚。
外患暂不提及,内忧却虎视眈眈。皇上继承大统之初,先皇曾留下六位辅政大臣,这六人皆为宗室之人,除了六皇叔安勰王之外,其余几人都对皇位虎视眈眈。
皇上为了为了从辅政大臣手中夺回政权,开始培植外戚,比如扩大先皇后魏家的势力、当今皇后许家的势力和云贵嫔云家的势力等,渐渐从宗室之人手中分权。
皇帝只用了两年时间,除了安勰王之外,其余五大辅政大臣、罢官的罢官、回家的回家、自杀的自杀,如今权利又落于外戚之上。
皇上最想要的同后宫需要的一样,皆为平衡。而如今外戚又强于宗室,虽说自己的几个皇弟皆已成人。但三弟成灏的爱好便是饮酒作乐游手好闲、五弟又整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