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转向元熙问道:“这是你送的?”
“这是臣妾送与温婕妤的,可这胭脂里没有问道。”
“皇上!依臣妾看,不如唤历太医过来验验,若没问题也可还胡充华清白!”皇后说道。
皇后最想要的是后宫平衡,以皇上如今对胡充华的喜欢,皇后自然巴不得验出问题。
一听要验胭脂,芊蓝立即听出了问题。以她在宫中多年的经验,她自然知晓,即便她们送给温婕妤的胭脂里没有问题,可那胭脂后来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也很可能出现问题。
于是急忙跪地说道:“皇上!那日充华做胭脂时,皇上是看见的,那日只做了三瓶,一瓶送与了云贵嫔,一瓶送给了温婕妤,一瓶我们充华自己用。怎么那两瓶都没问题,唯独这瓶出现了问题?”
芊蓝这话真是说得高明至极,送给云贵嫔一瓶,而且云贵嫔的脸没出现问题,要么说明云贵嫔没用,要么说明胭脂没有问题。云贵嫔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未用,她若说未用,那必是对别人所送之物有所怀疑。
云贵嫔不否认,那便是承认用了,可云贵嫔用了没问题,温婕妤用了却有问题,那自然不是胭脂的问题。即便这胭脂有问题那也不是在含章殿出的问题。
芊蓝此言一出,立即让云贵嫔吃了个闷亏。王贵人也不禁暗暗赞叹这个婢女有勇有谋,真是好生厉害。她又瞧了瞧自己身边的芊枚,除了忠心,既无勇也无谋,简直窝囊废一个。
皇上听完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元熙在宫中与温婕妤走得最近,他自是不相信是元熙做得此事,但宫中一而再再而三出事,他已经忍无可忍,于是对刘义说道:“传历太医过来!朕要彻查!”
云贵嫔虽刚刚吃了个闷亏,但一听皇上要彻查,心中还是隐隐开心。
晖章殿在皇宫西北角,离太医院不尽近,历太医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到。
“快看看温婕妤!”皇上说道。
历太医微微摸了摸脉,又看了看温婕妤的脸,言道:“温婕妤得的也是过敏之症!”
“又是过敏?验验这个东西!”皇上说完,温婕妤身边送面纱的婢女便将胭脂呈递到了历太医的手中。
历太医闻了闻,又挑出一些,仔细看了看,放入自己掌心融化后,又闻了闻,言道:“这瓶胭脂没有问题。”
“这就奇怪了!既胭脂没问题,温婕妤的脸怎么红肿成这样?”颜倾公主不嫌事大的说道。
“有些过敏之症是鱼虾吃多了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