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问你,除了含章殿你别的宫室可安排了人?”
崔婕妤心里一惊,不知云贵嫔此话何意,但又不敢有所隐瞒,于是诺诺地说道:“宣樱殿和晖章殿也是有的。”
云贵嫔心里暗暗鄙视了崔婕妤,这崔氏果然是小家子气,凡是比自己强些的都安排了眼线。司马贵华一向得宠,崔婕妤望尘莫及,而温婕妤虽和她同级,但毕竟有长公主傍身,更是她不能相比。而王贵人虽品阶一直不低,但皇上鲜少去明光殿,是以崔婕妤没有暗自插人进去。而皇后那里,想来她也不敢有那种野心。
云贵嫔故意冷着声音问:“本宫的殿里有没有你的人?”
“贵嫔饶命!臣妾哪敢啊!”崔婕妤这下是真的害了怕,上次含章殿的事云贵嫔还没找她算账,如今又问她在哪些宫殿安插了人,这是要办她的节奏啊!
虽一直依附着云贵嫔,知道云贵嫔不会随随便便要了她的命,可宫里她受制于云贵嫔,朝中自己的父亲也依附于云家,心中仍旧非常忐忑。
“量你也没那个胆子,起来吧!”云贵嫔说道。
得了云贵嫔的令,崔婕妤才敢起身。这宫中皆是青砖铺路,崔婕妤刚才跪地的力道有点猛,自然伤了膝盖,以手撑地才得以站起。
“本宫现在着你去办件事情!”云贵嫔一勾手指,崔婕妤便附上了耳朵。
皇上与元熙云雨之后本想继续逗留在含章殿,可皇上身边的小陶子却捧来了一封信,言道:“皇上,颜倾公主来信!”
“呈上来!”刘义从小陶子手里接过书信,毕恭毕敬的呈给了皇上。
皇上,轻轻一撕,便拿出了信件,元熙与皇上对坐在暖阁中,只能透过纸背看出娟秀的小楷,但却看不请信上所说之事。也不知信上说了什么,皇上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小陶子刚才说是颜倾公主来的信,既是公主,那便是皇帝的姊妹,元熙实在想不出,自己姐妹写的信怎会如此犯难!
皇帝看完便坐不住了,直接从榻上坐起,穿上鞋履言道:“朕先回式乾殿晚点再来看你。”
皇帝走后,元熙不免好奇,自己身边之人属芊蓝在宫中待得最久,于是问道:“你可知这颜倾公主是谁?”
“这颜倾公主是皇上的长姐,是宫里得长公主,为马太妃所生。”芊蓝说道。
那既是皇上的长姐,想必早已婚配,不知此次寄来家书所为何事,元熙暗想。
芊蓝见胡充华若有所思,知她是在想关于那封信的事,便继续说道:“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