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人静,即便是邺京皇宫也早已熄了大半灯火,全部进入沉睡,而云贵嫔的耳边却仿佛一直有雪团的叫声。
云贵嫔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便唤来了正在上夜的芊琦问道:“你可听到雪团的叫声?”
“贵嫔!雪团怕是早被打死了!您快睡吧!”
云贵嫔也知道雪团应该早死了,可雪团毕竟是她入宫之后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爱宠,皇上不再的无数个凄凉之夜,皆是由雪团作陪。
恍恍惚惚之间,一夜已经过去,司马贵华在皇上身下承欢,而云贵嫔却一夜不曾合眼。
第二日凌晨,云贵嫔虽顶着极厚的妆容,也遮不住眼下乌青的一团。宣光殿合宫被罚之事,后宫皆知,但云贵嫔地位和家世再此,旁人也并不敢露出半分闲言。
晨请之后,云贵嫔第一个没好脸色的走出了显阳殿,然后是司马贵华,然后是温婕妤,众妃按着位分离开。
崔婕妤出了显阳殿本应先往西再往东才能回瀚兰殿。可她出来显阳殿却先往东再往北,与云贵嫔、司马贵华、温婕妤和李充华她们成了同路。
“妹妹这还没用早膳,这是要去哪?”温婕妤笑问道。
“去陪云贵嫔说说话!!”崔婕妤一边笑着,一边向前追去,超过了司马贵华和温婕妤两人。
“妹妹!你可小心!昨日宣光殿才受了罚,小心云贵嫔把气撒到你身上!”温婕妤善意地提醒。
“不能!”崔婕妤回头笑了一下,继续前行。
这伏天就是伏天,清晨的日头都照得如此刺眼。崔婕妤抬头忘了眼日头,觉得有些眩晕,忙低头向前追去。
宣光殿内,云贵嫔才进了暖阁,崔婕妤就跟了进来。
“这么匆匆忙忙像什么样子?难道你如此匆忙是来看本宫的笑话?”云贵嫔没好气的数落道。
“臣妾哪敢啊!”芊琦见崔婕妤进来,忙搬了个软塌让其坐下。
“你没见刚才殿上那些人,虽不敢在本宫面前言语什么,但都憋着笑呢!”
“他们憋没憋着笑臣妾不知,可臣妾没有,臣妾自来和贵嫔一心,贵嫔是知道的。”崔婕妤赶紧言道。
“贵嫔!早膳来了!”暖阁外的婢女说道。
“都送进来吧!”又看了眼崔婕妤,对暖阁外的婢女说道:“崔婕妤也再此用膳,多添双碗筷!”
崔婕妤谄媚一笑,言道:“多谢贵嫔赐膳!”
“快说,你这急慌慌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