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百感交集,既觉得这番对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又觉得司马贵华的话有几分可信。
稍许,司马贵华终于沐浴完毕,她一改常态,穿了一件正橘红芍药宫装,那鲜艳的眼色衬得那白瓷般的皮肤几近透亮。
“让皇上就等了!”司马贵华俯了俯身。
“起来吧!”皇上拉着她的手,来到桌旁。
“夜色尚早,先陪朕饮两杯!”皇上说道。
“这不年不节皇上怎忽然想要饮酒?”司马贵华不解地问道。
“就当祭奠朕死去的亡儿!”皇上说着不禁红了眼眶。
司马贵华原本想低个头哄哄皇上,谁知皇上一提此事,自己再也绷不住,直接哭了出来,她得胸脯起起伏伏,声音时断时续,确实是悲伤过度,绝对不是演戏。
她以为只有自己独自咀嚼丧子之痛,本以为皇上夹在新欢之中早将伤痛抹平,却不想在这个平凡之夜能想起他们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皇二子成潜自幼聪慧过人,善谋略。丧子之痛是真痛还是假痛,他当即决定一验,验过之后,自是能辨出个八分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