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自己还能有谁?”云贵嫔拍案而起。
雪团被吓得喵地一声跳到了云贵嫔的脚下,云贵嫔怒气未消,踢了雪团一脚下。
显阳殿内,阿珍跪于皇后面前,暖阁中的冰块遇热汽化,那氤氲的雾气让人看不清皇后的表情。
已经入夜,皇后已卸下了环钗,着了一身竹青色寝服,半倚在榻上问道:“那玉如意上的山药粉,怎会使胡充华起了如此重的疹子,除此之外,你又做了什么?”
“奴婢将山药粉抹在了胡充华的衣物之上,致使她起了疹子。”阿珍低眉顺眼地答道。
皇后不禁暗暗赞叹,又问:“你怎么做到的?”
“充华侍寝之后必定沐浴,沐浴势必用水,奴婢打水进去时,便把山药粉抹在了衣物之上。”
“倘若验出来了呢?”皇后着实没想到这个阿珍除了完成好往玉如意抹山药粉外,还能临场发挥,她的人远比她的长相机灵。
阿珍礼物低着头,不去看皇后的脸,答道:“那烟泷纱本就轻薄,山药粉风一吹便没,更何况是充华的贴身衣物,哪个太医敢验?即便验出来又能如何?奴婢早已把那山药粉放到同屋的阿玉包袱里。”
“你这时候出来可会惹人怀疑?”皇后又问。
“不会!芊蓝让奴婢去取烛油,奴婢才顺道过来回禀一声。”阿珍终于鼓起勇气看了皇后一眼。
“你嘴虽笨些,但却有几分聪明,此时做得很好!”皇后赞叹道。
“多谢皇后娘娘!”阿珍叩了一首。
祸兮福兮,这疹子于元熙而言,何尝不是因祸得福?至少这几个日她不用再侍寝。皇上太粗鲁,她不喜欢!她喜欢的是别人把她当做一件易碎的瓷器似的捧于手心之上。
女子的心和身往往是合二为一的,她心里没有皇上,自然不想与他做鱼水交欢之事。所以,这几日于她而言,是福不是祸。
虽然宫里都在传她的疹子是荷云贵嫔有关。但她觉得这不是云贵嫔所为。
但是她真心感激那个使她出疹子的人。这几日周身起疹子,历太医虽说不过人,皇后娘娘还是派芊含传话,免了她每日的请安。
这不用早起又不用侍寝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这几日,元熙心情真的是太好了。这一日,芊荷和阿珍从陇翠园采了一堆花回来。有山茶、石榴、百合、玫瑰。
众所周知,除了百合之外,其余几株都色彩艳丽,最适合做胭脂。其实她们本想将这些花儿晾晒之后存放起来用来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