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刘义便憋着坏的调侃:“皇上!今日可要宿在含章殿?”
皇上挥挥手,言道:“罢了,朕今日累了!”于是便和元熙作别便回了式乾殿。
皇上走后,芊蓝便以取点心、取烛油等名目将三个新来宫女支了出去。果不其然,在其中一个叫阿玉的包袱里搜到了山药粉。
“充华!奴婢从阿玉的包袱里搜到了山药粉。”芊蓝将山药粉递到了元熙面前。
“你也觉得这不是云贵嫔所为?”元熙漫不经心地问道。
“奴婢觉得以云贵嫔今日的身份对充华做这些着实犯不上!这一搜还真发现是咱们自己的人做的!”
“既做了这样的事,那便不是自己人!”
“充华想撵她出去?”芊蓝问道。
“先查查她是谁的人!再做打算,对了,这山药粉你留下一些,其余的先放回去!”
“留一些?留一些再抹上不侍寝吗?”但这样的话芊蓝自不会问,依照元熙所言留下一些山药粉之后便退出了出去。
这宫里女人最是关心皇上夜宿何处,当知晓皇上是宿在式乾殿,并且没照任何人前来侍寝的时候,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按理说,皇上才尝着新鲜,怎么着也得连续几天。
再一打听,方知胡充华昨夜周身起了疹子,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什么人愁?自然是云贵嫔愁,本来只想送个东西,拉近些距离,谁知没抓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气,此时宫里已传出了胡充华起疹是因为玉如意上沾了东西。
接下来几日,皇上白日只去含章殿坐坐,陪元熙说说话、吃吃饭、下下棋,并不留宿含章殿,也没留宿别人宫里,搁在平日,这都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如今,云贵嫔哪还坐得住?简直惶惶不可终日。她是大邺贵嫔,皇上亲表妹,云府的嫡长女,皇上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也不听听她的辩解就对她置之不理,这怎么可以?
于是这一日,她便穿了一身淡紫绣紫荆花宫装,带着那只帝王绿翡翠长流苏,哭哭啼啼地来到了式乾店。
“云贵嫔,皇上正在议事。”刘义拦道。
“是谁在里面?”殿内确实传来了两人的说话之音,虽听不真切内容,但确实是两人无疑。
“是四王爷。”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