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不严重咱们不晓得,但这把热浪却烧进了皇上的心里!”崔婕妤扇着小蒲扇悠悠地说道。
云贵嫔看了崔婕妤一眼,崔婕妤与其相视一笑
“崔婕妤这话,到是说到本宫心坎里了,若是病了一场就住到了皇上心砍里,这病便极其值得!”云贵嫔叹道。
“臣妾也希望自己病上一病,皇上有半月没去臣妾那里了。”韩世妇自怨自艾道。
兰世妇剜了一眼韩世妇,暗叹:“即便病死,想必皇上也不会去看,天天做那副浪样子给谁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间,便到了快用早膳的时间,皇后言道:“都散了吧!本宫还要侍奉皇上用膳!”
众人退下后,芊含扶着皇后回到了寝殿,皇上一会要来用早膳,那势必要经过一番精心的装扮才好。
于是皇后便换下了早上朝的明黄袍子换上了一件幽兰绣着竹叶的轻衫,又拔下了那个九尾凤簪,换上了两个兰花鬓簪和两个垂耳的珍珠步摇,做出了更温婉更家常的装扮。
芊含一边给皇后更衣,一边说道:“皇后娘娘果然神机妙算,这胡承华真的复宠了!”
皇后并未言语,只微微一笑。
芊含继续说道:“奴婢听说,皇上昨日宿在胡承华那里,居然没叫司寝所的人,真是好生稀奇!”
皇后心里一动,但随即微笑言道:“皇上得知胡承华病重已将近子时,那个时辰再唤司寝所的人来不太合适,何况昨夜并未发生什么。”
皇后这番话其实既是在说给芊含,也是在安慰自己,因为合宫上下皆知皇上的洁癖,皇上若真不介意胡承华,那必定是把胡承华放在了心中不同的位置。
正和殿内,李充华正在用膳,婢女芊樱却有些坐立不安。
李充华夹了口糯米豆腐放入口中,问道:“怎么了?难不成家中有事?”
“奴婢家中无事!奴婢是为充华担心!”芊樱急忙说道。
“为本宫担心?担心什么?”这没来由的担心让李充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然是担心胡承华的复宠。”
“呵!”李充华冷笑一声,言道:“那有什么好担心的?本宫是充华,她不过是个承华而已。本宫的父亲是中书令,胡承华的父亲不过是个闲散侯爷。再者言,近半月,皇帝可是又让本宫伴驾又让本宫侍寝。”
“是,是,是!是奴婢多虑了。”
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