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再现了季衍和她分开时的情景,季衍拿出了那早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言道:“林暖,魏婉丈夫去世了,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咱们离婚吧!”
“林暖,离婚对你我来说都是好事,别把时间耗在我身上。”
“林暖,来,把协议签了吧!”
“不!我不要!”元熙哭喊道。
“为什么你不能一心待我?为什么你还要找别人?”几滴更大的泪珠从眼中滑落。
皇帝进来时,元熙正在梦中胡言乱语。皇帝心中一喜,原来元熙不是心中没朕,而是希望朕只爱她一人。这个要求似乎是有些过分,可朕就喜欢她这份特别。
看着元熙那蜡黄的小脸,皇帝不禁很是心疼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承华自昨夜就发了高热!”
“快去请太医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皇上怒斥道。
“请了!自昨夜就请了!可太医就是不来。昨夜崔更跪了大半夜,也是无用,还说从来都不知含章殿里有一位承华!今个常永也去了,可太医仍旧不来!”芊荷强忍住泪说道。
“好!好!”皇帝气得连说了两个好,又对刘义说道:“你亲自去一趟,就说朕让他们过来,我倒是看看他们来还是不来?这些狗东西敢这么对朕的嫔妃真是活腻歪了。”
“皇上!前夜……”芊荷欲说前日芊凝因无人医治,最后暴毙而亡之事,但见芊蓝摇了摇头,便闭了口。
皇上坐于床边,接过芊荷新洗好的帕子为元熙换上。
“不要走,别丢下我!”元熙仍旧烧得糊里糊涂,胡言乱语。
“朕不走!朕答应!朕永远再不丢下你!”听见元熙挽留自己,皇上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他岂知,元熙挽留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另有他人。
太医院门前,崔更又在咣咣咣地砸门。
“这一天天的让不让人休息,真是烦死了!谁呀?”门里的太医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我!”刘义回道。
“怎么听着像刘大总管的声音呢?刘大总管三更半夜不伺候在御前来太医院干嘛?”里面的人小声嘀咕着。
但无奈木门隔风不隔音,尽数落在了刘义和崔更耳里。
“你没听错!就是我!”刘义沉着嗓子说道。
太医听到后心里一惊,麻溜地披了件衣服,下地开门。舔着一张笑脸问道:“不知总管深夜到此有何贵干啊!”
“皇上唤你去含章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