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的目光便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脚也不听使唤地绕出了甬道,直往含章殿的方向走去。
“公主!那是含章殿,不是陇翠园!”身后婢女提醒道。
永乐哪管是含章殿,还是陇翠园,哪里有春色她便往哪里去。
含章殿前院的院落本不大,又植了十余株的百年海棠,显得空间更为狭促,但这是因为这份狭促更显得院中处处满是春色,那一束束粉红的花瓣美得人移不开眼。永乐眼里只有花,根本瞧不见把守在门口的崔更、常永两个大活人,径直跑了进去。
崔更和常永即便再没眼里,也知晓面前这个粉面含春的小娃娃便是这大邺宫里唯一的祖宗,这样的身份他们岂敢拦?
永乐进了院内,便直奔一株海棠前,可是那海棠已有百年树龄,长得老高,永乐跳脚够了够,还是够不到。
元熙正在午睡,永乐在院内这顿折腾,常永和崔更真怕胡承华会被吵醒,但他们也不敢对公主下逐客令,便只能这么瞪眼干熬着。
永乐蹦呀蹦,跳呀跳,但就是够不着。哎呀!这摆着张石桌子呀!永乐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了兴奋地光彩,她先爬到了石凳子上,准备在往石桌子上跳!
“哎呀!使不得呀!我的小祖宗!”崔更、常永一下猜出了永乐的意图,但又不能出手相抱,急得一下喊了出来,“你们两个呆人!还站着干嘛?还不抱公主下来!”
那两个吓傻了的奴婢,这才想起应把公主从石凳上抱下来。
“我不要!我不要嘛!”永乐的行为一被阻止,便不悦的哭闹起来。
此时元熙在在暖阁闭幕养神,西暖阁的窗子便是朝向院子的,屋内屋外只有一窗之隔,窗子本就用是油纸糊的,隔不了多少声响。
元熙听闻院内有人吵闹,便悠悠地睁开眼睛,问道:“谁在外面?”
“回承华的话,是永乐公主。”芊芸诺诺地说道。
“她怎么来了这里?”
“奴婢也不知。”芊芸回道。
元熙望了望着室内只有芊芸一人,便说道:“芊蓝人呢?”
“她去了院中,想必是把公主请走。”
“我既醒了,便罢了!随我一同问问缘由吧!”元熙说着下榻着履来到了殿外。
“奴婢、奴才拜见承华!”一众奴才见元熙出现在院中,便都拜了起来。
永乐此时正揉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有人说胡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