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心里一惊,心想这里难道就是姑母所说的禁地?但既已到来,自是不能转身就走,于是元熙回答道:“我是这寺里主持的侄女,无意闯到此地。”
“哦!难怪你不是尼姑打扮!”华服女子温和一笑。
元熙见她如此盛装,此处又殿门大开,不似姑母口中所说的禁地,便也大胆地问道:“敢问姐姐是何人?”
“大胆!我们主子的身份也是你能知晓的!”那盛装女子旁边的一个婢女模样的人忽地训斥道。
元熙被训得有点下不来台面,一个身份而已,有什么稀奇,但别人既不想说,也不必强问,更何况她也就是礼貌一问,对这女子的身份诚然没什么兴趣。
元熙还未张口,那女子便温和一笑,便说道:“无妨!”又继续对元熙讲:“你来这里是为了探望姑母?”
元熙答道:“我住在寺里不全是为了探望姑母,主要还是为了参加今年的采选。”
“采选?”华服女子低声嘀咕了一声,然后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一般,突然尖声问道:“你是说陛下今年要采选秀女?”
这普天皆知的事这女子竟不知,她的表情着实有些怪异。元熙见她那失态的表情,只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华服女子突然疯癫起来,又喊又叫。
见华服女子如此,随侍的丫头便说道:“我们主子旧疾犯了,姑娘请回吧!”然后扶着华服女子匆匆向屋内走去。
“一个个惑主的妖精,我岂能让你说走就走!”华服女子说着折返回来,拿起石桌上的瓷瓶向元熙的额上砸去。
直到额头上的血渗出,元熙才反应出这惊天的变故。
“啊!小姐!你流血了!”映荷惊恐地说道。
“这可怎么好!”映芸也顿时没了主意。
“快扶你们小姐回去吧!我们主子旧疾犯了,在这里再待下去,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映芸映荷明白了那婢女话中的含义,她的主子应该是病得极其厉害,便也立马扶着元熙出来。临到门口,屋里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及那女子的尖叫之音。
邺京地处北部,气候较为寒冷。但额上渗出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还没走回寮房便已微微凝固。
“小姐,这回务必得找个郎中瞧瞧了,这么大个口子留了疤可怎么好?”映芸心疼地说道。
“那女子可真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疯就疯了呢?自己疯不说,还胡乱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