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殷若堂唤了一声,他不想让娘亲再说了,他娘说的虽都是实情,但每句话仿若挖在了他的心上。
“好!娘不说了!但堂儿,你得知道,你与元熙终究有缘无分,是时候斩断情丝了。”殷母拍了拍若堂的肩膀,并不多加劝阻,说完便转身回了厅堂。
若堂心烦意乱,回到房里,便把伺候的人都谴了出去,他需要安静,他真的需要安静。
才来京中不久,好友皆在淮临,心中之哀怨无人倾吐,只好借酒消愁。于是殷若堂谴人取了几坛酒来,屋外恰逢下雪,殷若堂便让小厮将酒坛放在了院内的石桌上,自己站在廊上一边观雪一边饮酒。
殷公傍晚而归,本想训斥儿子几句,但见殷若堂那失魂落魄伤心至极的模样,便也作罢,转身回了厅堂。
殷若堂走后,东寮房香客居住这片更加清净,因为除了元熙她们主仆三人,并无旁人。
这几日下雪一直淅淅沥沥未停,元熙也极为倦怠,对什么都替不兴致,整日足不出户呆在寮房之中,即便吃食也是由映荷去取。几日后雪停了,元熙的低热终究退了,人也有了精神。
这一日,净尘师太仍旧未归,元熙又整日呆在寮房之中颇感烦闷,恰逢雪停,便披上斗篷出来散心。
谁知才一出院子,便见一男子手提酒壶摇摇晃晃向这方走来,寺庙后院,本就不是香客来往之地,更何况是男香客,元熙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殷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