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近在咫尺。
她拒绝不了。
洞穴里的人看到柳汀兰过来,自动的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带着好奇的打量,窃窃私语。
即便有足够宽阔的路,柳汀兰还是停在了山洞口。
原因无他——味道实在是不好闻!
一股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再加上人的呼吸味。
大胡子停下来等她。
“怎么了?进来啊?”
柳汀兰屏住呼吸,没有开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柳汀兰手腕一翻。
透明头盔突然出现。
“这是什么?”
“我刚才是眼花了吗?怎么没看到这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戏法?难道是外边的新兴戏法?”
这群在山洞里的人,就跟蛤蟆吵坑似的。
嗡的一下子,炸开了锅。
柳汀兰根本不在意他们如何议论。
抬手把头盔戴在头上。
味道还是一方面原因,主要是她的生活经验告诉她。
这种地方如果不做好防护的话,很容易真菌感染肺部。
小心驶得万年船。
带路的大胡子立马小跑过来。
惊奇的看着头盔,抬手就要去摸。
“这玩意是啥啊?你从哪拿出来的?”
手还没碰到头盔上。
一个冰冷的东西都插到了他的腰腹。
“把手拿开。”
随着警告一起来的还有一阵巨疼的酥麻感。
“哎呦!”
大胡子浑身僵硬,缓了三个呼吸,躯干才逐渐有知觉。
“这是怎么回事?”
大胡子惊魂不定,周围的人察觉到他的异常,都带着敌意的围了上来。
纷纷抄起武器对着柳汀兰。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岁山你还好吗?”
柳汀兰晃了晃赶猪神器,出言威胁。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这东西的电伏不高,并不至死 ,在和平年代是自保的利器。
但这里只能作为警告使用。
柳汀兰对周边质问的话充耳不闻。
只看向那名被叫做岁山的带路的大胡子。
“还走不走?”
岁山的眼神复杂,他对这个女郎层出不穷的手段,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