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手表十万两”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十万两一个,你要两个的话二十五万两。”
“……柳姑娘似乎不太会算账。”
柳汀兰微微一笑。
“不啊,我可会算账了,要不你和李长祁一人一个,我都卖你们十万两怎么样?”
李长祯笑容僵在脸上,把折扇挥的啪啪响。
“你刚才还说喜欢与孤交易。”
“是啊,只是相对而已,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选择。”
柳汀兰丝毫不虚,猛一个加速。
房车的前脸差点怼到马车的车尾。
李长祯随着马车颠簸,闭了闭眼睛。
“区区二十六万两而已!孤拿的出来。”
“那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我?”
“……上次欠的,我这一回都带来了。”
“所以这二十六万两你还要继续赊账?”
“柳姑娘为什么就不要银票呢?”
“兑换不方便,我这一路上遇到个城镇都困难,银票没有银子拿起来舒坦。”
柳汀兰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赊账也行,但这次数额太大,你需要抵押在我这点东西。”
李长祯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质疑财力。
“我是当朝太子,你怕我不还?”
柳汀兰瞪圆了眼睛。
“就这点钱,你拖拖拉拉的欠了这么久?还好意思大声说话?”
李长祯深吸一口气,从腰间解下来一块玉佩。
“这个抵给你。”
柳汀兰却摇头。
“我不要,这玩意一看就不能卖钱。”
她又不傻,太子腰间的玉佩,可不是一般人能拿的。
就跟烫手的山芋一样,不仅没有当铺敢收,而且还容易产生误会,她可不要。
“那你要什么?”
李长祯是替皇上到江南巡游的路上,收到老二来找她的密信后,才轻装绕道来这边的。
所以身上也没有带太贵重的物件。
一时间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还有什么能够抵押的。
其实柳汀兰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堂堂太子,居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柳汀兰不可置信的拔高音量。
“不会吧?你居然连用来抵押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李长祯看着她无奈。
“柳姑娘,你讲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