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退休了,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终于大方了。 大方地让我当佣人。 我笑了。 “清雅,你说得对。” 她挑了挑眉:“嗯?” “AA制,确实该结束了。” 她满意地点头:“那就——” “我的意思是,”我打断她,“AA了半辈子,咱们从一而终。” “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她面前。 “AA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