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走了。”
贺愣子笑呵呵地离开了,走时还快速地看了一眼罗翠花,罗翠花一直没有看他。
贺愣子走出大门时,正好跟走进来的贺文东,碰了一个正着,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就各自走开了。
贺文东进了屋后,跟二婶堂妹打了招呼,还了解到大堂里的那袋米,是贺愣子刚刚送来的,他的眉头就皱得很深。
贺敏对于这个堂哥的到来,还是有一些欢喜的,毕竟这个堂哥是让他看得最顺眼的堂哥了,也是让她爸爸曾经夸赞过的堂哥。
“敏妹,我想跟你说件事,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贺文东站在堂屋里,也不坐,心里又纠结又不安,他要把他知道的事,跟这个堂妹说,尤其是看到刚才的人在堂妹家里,他更加要说出来了。
“文东哥,你搞这么神秘?连我妈都不能听吗?”
贺敏有些惊讶,低声附耳问堂哥。
贺妈妈现在比刚开始状态好了一些,贺敏不想让她孤立,让她融入生活中,这样她恢复起来才更快。
“嗯,这个事,二婶不听为好。”
贺文东点了点头。
二婶之前的状态,他是清楚的,很差,现在刚有好转,这个事又跟她密切相关,她若听到,应该还承受不了,若是状态再变差,他就是罪人了。
“好吧,我先把我妈送回房,我再听你说。”
贺敏说着,就走向了贺妈妈,把她送到了房里,让她好好休息,文东哥找她有事,她去去就来。
贺妈妈像个听话的孩子,点了点头,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就开始织毛衣,这是这段时间她喜欢做的一件事。
以前,她给她的父母织毛衣,后来又给自己的丈夫贺易云织毛衣,再后来给自己的孩子织毛衣,要让一家人冬天都穿得暖和。
但似乎她自己总是被忘记给自己织毛衣,贺易云发现这个事,她才后知后觉地给自己补上。
贺敏安排好母亲后,便从里间出来,她招呼堂哥在旁边一个小房间坐下,准备洗耳恭听。
“堂哥,你说吧。”
“敏妹,等会无论你听到什么,你都先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应对。”
贺文东怕她听到消息后,太激动或者太气愤,先给她做一下心理建设,毕竟这个事情,确实很气人。
“看来这确实是一件大事,我尽量保持安静地听你说。”
贺敏看堂哥这样子,心里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