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几乎全线被毁,商业盈利占了大宛近几年国库收入的大半,商道一日不恢复,咱们就是在坐吃山空,百姓可以找别的东西充饥,军士们固守前线,难道要他们饿死吗?” 林致远跟郑见贤政见不同,再一次吵得不可开交,肃宁帝几次要插话,愣是没有插上。 “两位大人稍安勿躁。”突然,崔茂开口了,他嗓门大,中气十足,把这二位的声音压了下去。 朝堂上安静下来,崔茂才接着说,“皇上,上次科考的探花郎齐恒给下官寄了封急信,他担心自己官职低微,谢奏折恐怕一时间难以到达皇上手里,委托微臣替他上书,这书信的内容刚好可以调和两位大人政见上的不一致。” 崔茂说完,双手将齐恒附在信里的奏折呈了上去。 王大监缓步上前,接过奏折,得了皇上的示下,这下将奏折交到肃宁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