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公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夫人应得干脆利落。
“陷害郑姐姐的人就是她。”糯糯的手指的正是努力往人群里缩的李姝月。
李夫人的表情僵住了,结结巴巴的说,“公主,这可开不得玩笑,姝月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唐晚晴看向女儿,她知道糯糯不会说谎,故意说,“糯糯,你可有真凭实据,这样的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这张信纸上除了有刚做出来的油墨香,还有一股药香,这味道跟李姝月身上的一模一样。”
糯糯说到这里,李夫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女儿了。
李姝月身子偏弱,自幼服用一种特制的药丸,随着年岁渐长,身子骨好了些,那药就改成熏香了。
信纸要是从她屋里拿出来的,一定会有药香。
李姝月不悦道,“长乐公主,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又不是狗,怎么能凭着气味说是我做的。”
李夫人一个耳光扇到李姝月脸上,疾言厉色道,“混账东西,居然敢辱骂公主,你给我老实呆着。”
李夫人最是心疼这个女儿,所以这巴掌不得不打。
要是自己反应再慢一点,被别人抓住破绽,说李姝月骂公主是狗,单凭这点,就够他们全家喝一壶的了。
这一巴掌让唐晚晴不好发作,但是信纸的事她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只能陪着小心说,“公主,姝月尊卑不分我已经罚过她了,但是只凭气味就做决断,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糯糯,你还有别的佐证吗?”唐晚晴问道。
“有,我能通过信纸上的味道判断它经过了哪些人的手,这样,很快就能查到源头了。”
糯糯说着,在人群里扫了一遍,径直走向那个报信丫鬟,不疾不徐地说,
“信到李姝月手里之前是在你手里,对吗?”
丫鬟点头,她觉得长乐公主是在故弄玄虚,这不是大家都看见的事吗。
可诺诺接下来的话便让她大吃一惊了,糯糯又走到门房面前说,“信是从你手里交到丫鬟手中的,但是并没有什么送信的人,把信给你的人是她。”
这回糯糯指的是袁媛的贴身丫鬟。
那丫鬟脚下一软,想要认罪,又被袁媛的眼刀吓得闭了嘴。
糯糯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走到袁媛旁边,扬声说,“那封信是你写的吧,在李姝月的闺房里写的。”
“公主,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