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为谢孤白会生气,但他居然没事人似的说,“郡主的喜好就是我的原则,吃软饭就该有吃软饭的态度。”
大家瞠目结舌,这样的男人可真是难得一见。
敏安嗔怪道,“你谢大侠的名头还要不要了。”
“有郡主了,还要名头做什么。”这般油腻的话从谢孤白嘴里说出来,居然让人看出深情款款来。
皇后扶额,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敏安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怕这么没脸没皮地软磨硬泡。
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肃宁帝自愧不如,难怪能让敏安对他死心塌地,这也太不要脸了。
敏安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按照规矩,所有流程走完怎么着也得小半年,她可等不了那么久。
其实主要是谢孤白不放心,大抵在他心里,敏安就是那种只要看对眼,就会霸道地将人据为己有的人。
京城好看的男人那么多,又会吟诗作对,附庸风雅,他怕夜长梦多。
于是天天缠着敏安,敏安不胜其烦,让礼部尽快安排。
大婚才过去两个月,敏安就有喜了,谢孤白天天守在她身边,这不许动,那不许吃的,敏安都快被她烦死了。
跑到许徽音那里他都能亦步亦趋地跟着,敏安受不了干躲太后宫里着去了。
皇后生下四个孩子不久,齐妃又生了一个女儿,太后宫里俨然变成了托儿所。
一堆娃娃叽叽喳喳,敏安心情大好,“太后娘娘,以后我的崽生了,也送到宫里来,他们一起有伴儿。”
太后笑着打趣道,“你的崽哀家可不敢帮忙看,我怕谢郡马上门找麻烦。”
“太后娘娘,您就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这么大热的天,我想吃点冰乳酪他都不肯,您看,我都饿瘦了,你快让他们给我备点乳酪,今天不吃上,我就活不下去了。”
那个嘴馋的模样,让大家忍俊不禁,皇后嘴上说着不敢让她乱吃东西,转头又让人给她准备去了。
看着敏安找到了幸福,太后不由得叹了口气,“徽音跟你一般大,现在还一门心思挣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归宿,那几个小辈都要相看人家了。”
皇后接茬问道,“母后是说林家那几个后生吗?”
“可不是,上次宫宴上,好几个诰命夫人找林老夫人说话,探她的口风呢。”
皇后点头,“林青跟林青扬只相差两岁,都是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
糯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