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家伙这一次又鬼使神差地跟着敏安出海了。
郑月娥是敏安的活地图,他就是敏安最可靠的先锋。
战事进行得这么顺利,除了敏安郡主运筹帷幄,谢孤白也功不可没。
只是现在要回国,他不淡定了。
“敏安,如今你深受大家拥护,他们都说陆战林致远第一,海战敏安最强。”
敏安疑惑地看向谢孤白,“怎么,这第一的名头没有给你,你不高兴了?”
谢孤白也不是在意这些虚名的人啊。
“你想什么呢,我是担心……”说到一半,谢孤白不说话了。
“担心什么?”敏安越发疑惑了。
“我是担心肃宁帝不放心把海师交给你,又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会再把你召进宫去。”
敏安蹙眉,“他躲我还来不及的,召我进宫给他找不痛快吗?”
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皇兄嫌我聒噪,进宫我都是找皇后娘娘去的,他召见我,也只是论功行赏吧。”
“我一早就知道,你是皇上的妃子,他是皇上,真的会放你自由吗,敏安,别回去了,咱们一起浪迹天涯吧。”
谢孤白语出惊人,敏安一脸懵逼,“我为什么要跟你浪迹天涯?”
谢孤白再也绷不住了,期期艾艾地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什么都做了,如今功成名就就翻脸不认人了,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敏安越发糊涂了,“谢孤白,你该不会是中了倭国的邪术了吧。”
这么说着,敏安心里也有些发虚,这她是一直,谢孤白的美貌垂涎三尺的,可是她也只是想想,喝醉酒的时候做些儿童不宜的梦而已,从来没有过出格的举动。
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被谢孤白看穿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啥都没干,谢孤白看出来又怎么样,打死不承认就是了。
他管天管地还能管自己做梦不成。
于是敏安梗着脖子道,“谢大侠,这次出海,你功不可没,回到京城,我自会向皇兄请旨,重重嘉奖你,说什么要我负责的话,吓死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谁稀罕狗皇帝的奖赏,我这次出海都是因为你。”谢孤白越发委屈了,“你这人,喝醉酒的时候管人家叫谢郎,对人家上下其手,酒一醒就跟没事人一样的,之前我由着你,是不想动摇军心,如今咱们凯旋,你居然就想拿点赏赐打发我,你当我谢孤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