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头上有你留下的印子,我能感觉到你就在这里。”
厉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胸口还疼吗?”门外的声音又问,“我昨天不是故意撞你的,我着急去吃烤羊腿。
你好像伤得比我重,我这里有仙人爷爷君给的玉露膏,对烫伤很有用的,你要不要试试?”
糯糯说完,巴巴的在门口等着,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把你伤成这样让你原谅我不合适,你也可以不原谅我,玉露膏我放门外了,要是你还要别的补偿,就来镇国侯府找我,你最好悄悄的,爹爹和哥哥他们只知道我受伤了,可能会对你不利。”
糯糯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推,将玉露膏放下,礼貌的说了句,“那我走了。”
突然,门开了。
厉渊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糯糯。
他没有穿罩袍,一身褐色长衫,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起来。
阳光落在他的皮肤上,反射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光。
糯糯抬头看着他,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又感觉到了那种荒芜。
这个人明明站在阳光里,可他的身上没有一丝阳光的温度。
“你不用给我东西。”厉渊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也不需要靠近我。”
“为什么?”糯糯歪着头问,明明他心里很想靠近自己呀。
“因为你会受伤。”厉渊看了看糯糯的头顶虽然被发丝遮着,但还是能看到依稀的黑印。“
糯糯摸了摸头上的黑印,忽然笑了。
“可是你看起来比我疼多了,好像我对不起你多一点儿。”
厉渊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转瞬即逝,快到几乎不存在。但是糯糯看到了,准确的说是感受到了。
糯糯把手里的玉露膏递过去,没有递到他手上,而是放在了他门框旁边的台阶上。“我放在这里了,你要用的话就拿。”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东西。”厉渊的脸色变得严肃。
“是吗,可你心里一直想着要从我这里取某样东西,你想要的是什么。”糯糯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知道了?
糯糯没有看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