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问得两位自以为是的阁老无言以对。徐阁老那句功高震主还没说出来,太后又继续说了,
“还有糯糯,你们只看见她被封了公主荣宠无限,全然不记得她她那些点子,给大宛改良了商船,改变了一直被动的海上局面,不记得她跟林老夫人把家底跟赏赐都变成军饷,才让徐竞骁带着将士们守住了北疆的门户。你们只担心她过人的能力会形成威胁,忘了她正是用这种能力将哑泉关的千亩荒漠变成了郁郁葱葱的药园,这些药治好了北疆跟哑泉关的瘟疫,让你们可以高枕无忧。”
“太后娘娘,话虽如此,可是……”徐阁老话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了,她继续说,“敏安顶着萧义士的名头的时候,哪怕他来路不明,你们都把他当大英雄,如今知道她是女儿身,她救回三船海员的事情就不存在了吗,还有皇后,你们说的大权旁落,是担心皇权落到皇后手里吗?许家只剩她一人,太子、六皇子、还有新添的四个皇子都是皇后嫡出,皇权能落到哪里去?”
说到这里太后明显动了怒,“你们也是三朝元老了,这点事情都看不清楚,还是早些告老还乡养老去吧。”
“太后娘娘息怒,微臣也是为了大宛的江山社稷。”徐阁老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在意言论,哀家也不介意破一破这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亲自请皇上送你二位回家。”
一向温和,凡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太后突然这般威严,还头头是道的说出了这些话,两个阁老不敢在造次,回溜溜地走了。
太后气得不轻,只能去看几个皇孙顺顺气。
那厢,鸿胪寺卿火急火燎地来见皇上奏报哑泉关冲突的事情,“皇上,楼兰向来是分而治之,靠力气说话,风蚀部如今是楼兰最强大的部族,首领阿奇木死了儿子,扬言要踏平哑泉关,为儿子报仇,楼兰王想必是没有能力阻止他了,大战一触即发,还请皇上早做定夺。”
肃宁帝也慌了神,“大宛与楼兰两国交好,又开通了互市,正是欣欣向荣的时候,边境根本没有布置多少兵力,若是真的打起来,咱们可是要吃大亏的啊,罢了,反正哑泉关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丢了就丢了吧。”
鸿胪寺卿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