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时候,暗卫已经把太子要的信息都查到了。
那个彪哥是京城最近新起的一股恶势力,他手下的人什么坏事都干,但又极注意分寸,只在西市和北市活动,他们欺负的对象都是没背景的普通人,昨天那两个小偷是刚收的新人,不然光看萧景宣他们的行头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那金楼呢?”萧景宣不动声色的问。
“太子殿下果然料事如神,却实有人放出风声,说宫里的贵人喜欢最新的首饰款式,而且,金楼老板跟尚宫局的刘尚宫好像有些联系。”
听完暗卫的话,萧景宣挥了挥手,“孤知道了,退下吧。”
沐浴更衣之后,萧景宣又去了太极殿,肃宁帝已经在等他了。
之前他一直端着父皇的架子,萧景宣又性子清冷,父子两的关系很疏离。
糯糯来了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皇子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他们父子的关系也好了不少。
行过礼之后,肃宁帝问,“今日玩得开心吗,糯糯那丫头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看我?”
“夫子给糯糯加了功课,应该空了就会进宫了吧。”不确定的事,萧景宣答的也模棱两可。
“其实糯糯认识几个字就行,不用那么逼的太紧,她还是保持本真的好。”
说起糯糯,肃宁帝嘴角扬起笑意。
“身为一国公主,该懂得还是得懂。”萧景宣自然而然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肃宁帝迟疑了片刻,说了句,“也好。”
以前,父子两是不会有这么轻松自然的对话,气氛官方又压抑。
肃宁帝现在才感受到什么是父慈子孝,父子俩在棋盘旁边坐下,谈话终于进入了正题。
“父皇,儿臣今日出门抓了几个小偷。”
“哦?”肃宁帝抬头,等着萧景宣继续说下去,事情显然不是一个小偷这么简单。
“他们背后有股恶势力,专门欺压普通百姓。”萧景宣说完,抬头看向肃宁帝。
肃宁帝道,“你是想说京城的基层管理出了问题。”
“没错,查小偷案件的时候,儿臣还发现前不久刚查出一起官差与人牙子勾结,专门偷拐穷人家的孩子的案件。”
萧景宣接着说,“上次都察院核查之后,京中有钱有势的人家都有所收敛,没想到基层的问题也不容忽视。”
皇上大发雷霆,“简直岂有此理,我看京兆府尹也不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