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见贤知道根这两个孩子说不清楚了,还是弄清事情的原委比较重要。
他强忍着想揍人的冲动,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那个白主事的?”
“缘分啊,都是缘分。”郑明表现的也很夸张,“爹爹你吃的翡翠羹就是他让给我们的,没有加钱,原价让给我们,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傻瓜,你们俩这是叫人给耍了。”一向纵然两个儿子的丞相夫人都看不下去了。
“这都是那个姓白的做的局,你们这么单纯,叫坏人利用了。”
“不可能,白主事做了那么多事,爹爹,你不喜欢我们跟那些阿谀奉承的官员走得太近,可白主事真的不一样。”
为了确保白主事死的更难看一点儿,郑家兄弟把蠢演到了极致。
郑见贤终于忍不住,狠狠的揍了兄弟俩一顿,让他们记住,以后官场的事万不可插手。
揍了一顿儿子,郑见贤的气也没消半点儿,这个姓白的真是胆大包天,主意都敢打到他儿子头上来了。
“查,给我好好查,我倒要看看这个姓白的有多大本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郑丞相发了话,白主事的老底都被翻了出来。
他在衙门这些年一直唯唯诺诺、看着谨小慎微,谁知道背地里没少搞小动作。
要不是那些黄金,工部尚书也不会一个个核查他经手的工事,这一查,漏洞百出,两丈的水渠他只开一丈八,别看出入不大,可是省了不少石料的。
再说石头,上报的都是好料子,实际上用的,都是残次品。
几乎每个项目他都有动手脚,这里一点儿,那里一点,年深日久的,贪墨了不少东西。
工部尚书抓起手上的茶杯,不偏不倚的砸到白主事头上,“本官一直体恤你含蓄胆小处处关照你,没想到你人不可貌相,竟是一直大硕鼠,不经意间昧下了这么多东西。”
白主事一脸懵逼,事情的走向不对啊,尚书大人今日叫他明明应该说升自己做侍郎的事,怎么会把自己老底都翻出来了。
“大人,卑职冤枉啊。”白主事大叫冤枉。“郑丞相家的两个公子是我的朋友,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想作死我不拦你,你干嘛坑我,郑丞相的儿子你也敢利用,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工部尚书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自己的下属如此这般,他在丞相面前的路人缘都败光了。
“来人将姓白的送到刑部,听后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