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正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王龙面前。
“这是山本商社的正式声明,山本一郎的事,我们决定不再追究。”
“他在美利坚的业务确实存在一些……不合规的地方,我们商社已经对他进行了内部调查,结论是他咎由自取,与王先生无关。”
王龙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没有接。
山本正雄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把纸收回去,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东西。
一张支票。
“这是山本商社的一点心意,算是给王先生带来的不便赔礼道歉。”
王龙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
五十万美金。
他笑了。
“山本先生,三天前你让我坐牢,今天你给我送钱,你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山本正雄的脸微微涨红,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王先生,我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什么?利益。”
“您在东区的势力,我已经充分了解了,和您作对,对山本商社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您选择……服软?”
王龙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山本正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我服软。”
王龙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接过那张支票,折好,塞进口袋。
“行,支票我收了,以后你们别来东区,别来找我麻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山本正雄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一定,一定。”
他转过身,准备上车。
白羽千夏没有动。
山本正雄愣了一下。
“大小姐?”
白羽千夏抬起头,看着王龙。
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没有三天前的委屈和泪水,没有恐惧和惊慌,只有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像在看什么珍贵东西一样的光芒。
“王先生,我有话跟您说。”
山本正雄的脸色变了。
“大小姐,您……”
“山本先生,您先上车,我一会就来。”
白羽千夏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和她的年龄不符的坚定。
山本正雄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车,关上车门。
东区的街道上,只剩下王龙和白羽千夏两个人。
风从街道尽头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