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骑这个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安洁莉娜从地上站起来，右腿还有些使不上力，但止痛药的效果很好，她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到那辆摩托车旁边，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温热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油箱。
真的。
不是幻觉。
不是做梦。
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着王龙，月光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师父……”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龙看着她，笑了笑。
“以后再告诉你。”
安洁莉娜的嘴唇动了动，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颔首。
“好，我都听师傅的。”
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跨上那辆摩托车。
坐垫的高度刚好，她的双脚能稳稳地踩在地上。车把的角度很舒服，仪表盘亮起来，油量满格，电瓶满电。
她拧了一下钥匙，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浑厚的轰鸣，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师父，上车吧！”
安洁莉娜握着车把，转过头，看着王龙。
月光下，他站在草丛里，草绿色的吉利服上全是暗黑色的血渍，手里握着那把MK18卡宾枪，枪管上的消音器还在冒着若有若无的青烟。
“他们伤害了你。”
王龙的声音平静。
“必须覆灭。”
安洁莉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别去了，太危险了”，想说“我们一起走”，想说“我不想你出事”。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王龙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师父，那你注意安全。”
安洁莉娜松开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