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罗也是应了一声。
“放心吧，先生！”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给王龙干活，佩德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皮卡发动引擎，缓缓驶出农场，拐上公路。
佩德罗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山丘，深吸一口气。
加州的空气很干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
他以前从未觉得这空气好闻过。
但现在，他觉得这空气是甜的。
东区。
那条熟悉的街道，还是那样破败。
斑驳的墙壁，糊着报纸的窗户，坏了一半的路灯。
空气中还是弥漫着廉价啤酒、大麻和尿骚味混合的恶臭。
但有些东西变了。
那些蜷缩在纸箱里的身影，看见皮卡驶过来，不再是麻木地抬起头看一眼又低下去。
而是纷纷站起来，朝路边聚拢。
“杰克！杰克来了！”
“杰克，王先生还好吗？”
“杰克，今天有什么吃的？”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狭窄的街道上回荡。
杰克把皮卡停在巷子口，熄了火，推门下来。
佩德罗跟着下来，站在他身后。
那些流浪汉看见佩德罗，愣了一下。
有人认出了他。
“佩德罗？你是佩德罗？”
一个瘦骨嶙峋的黑人妇女从人群里走出来，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佩德罗，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变样了？”
佩德罗看着她，笑了笑。
“我戒了。”
“戒了？”
有人的嘴张大，一脸不敢置信！
周围那些流浪汉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佩德罗，你真的戒了？”
“那东西能戒掉？”
“你怎么戒的？教教我？”
佩德罗被围在中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转头看向杰克，杰克正靠在皮卡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
“佩德罗，你不是说要报答先生吗？”
杰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些人和你以前一样，先生想拉他们一把，但先生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帮手。”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佩德罗愣了一下，瞬间明了。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