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
王龙微微一怔。
他确实累了。
上午去东区煽动流浪汉,下午去橡树餐厅跟理查德·安达尔斯谈判,中间还抽空处理了农场的几件琐事。
一天下来,几乎没有停过。
“这么明显?”
王龙笑了笑。
凯瑟琳没有笑。
她认真地看着他,手指从他的颧骨滑到眼角,轻轻抚过那里细密的纹路。
“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心疼。
“发生了什么?”
王龙沉默片刻,他没有想隐瞒凯瑟琳。
“最近在忙一些事。”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凯瑟琳。
凯瑟琳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当听到安达尔斯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安达尔斯?做殡葬和医疗废料那个?”
“你知道?”
“听说过。”
凯瑟琳的语气变得冷了一些。
“一家不怎么干净的公司,背后有几个小股东撑腰,上不得台面。”
在凯瑟琳眼中,安达尔斯这个许多人畏惧的资本,只是一个可以随手捏死的小角色。
凯瑟琳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找你麻烦了?”
“他倒是想。”
王龙笑了笑。
“但后来他改变主意了。”
凯瑟琳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好奇。
“你怎么做到的?”
王龙没有隐瞒。
凯瑟琳认真的听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
王龙顿了一下,看着凯瑟琳,眼里带着笑意。
“然后你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凯瑟琳愣了一下。
“我的视频电话?”
“对。”
王龙说。
“他看到屏幕里是你,整个人就跪了。”
凯瑟琳的眼睛瞪大了,然后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而畅快,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他真的跪了?”
“真的。”
王龙说。
“跪得干脆利落,连犹豫都没犹豫,这多亏了你,否则对付他还真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