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平静地问话，后一秒就一棍子把人打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这实在是过于骇人。
王龙没有停顿。
他转过身，走向第二个混混。
那是个拉丁裔，二十出头，刚才架着露西的那个人。
他的腿被摩托车撞断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正抱着断腿小声呻吟。
看见王龙走过来，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不……不要……求求你……”
王龙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们今天来这儿，是谁的主意？”
“是……是老大的主意……德肖恩……他说这有个妞……让我们带回去……”
王龙笑着点了点头。
棒球棍举起，落下。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
拉丁裔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安静了。
血从他后脑勺渗出来，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缓缓洇开。
王龙直起身，握着棒球棍，环顾四周。
地上还躺着十几个人。
有的在呻吟，有的在蠕动，有的已经昏过去了，还有几个清醒着的，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身体不住地往后缩。
王龙没有继续走下去。
他转过身，走回摩托车旁边，打开帆布袋，从里面掏出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
他把枪握在手里，掂了掂，走到马丁面前。
马丁还跪在地上，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糊了半张脸。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王龙，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龙在他面前蹲下来，把枪递过去。
马丁低头看着那把枪，瞳孔猛地收缩。
黑色的枪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枪口对着他的方向，黑洞洞的，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眼睛。
“拿着。”
王龙的声音很平静。
马丁的手开始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王龙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马丁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过了手枪！
王龙满意的的点点头。
他站起来，转过身，朝那群还倒在地上的混混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一件一件武器，扔到马丁脚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王龙环顾一圈聚集在眼前的流浪汉，沉声道。
“拿起武器，有怨报怨，有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