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那个女人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夹着黑包,身体随着摩托车的颠簸上下起伏。
她没有尖叫,没有抱紧他,只是沉默地、稳稳地坐在后面。
身后传来一连串的咒骂声和枪声。
“玛德!靠!给我追!”
“开枪!开枪打死他们!”
砰!砰!砰!
三声枪响,子弹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王龙看了一眼后视镜——那些黑帮成员已经跑到了土路尽头,有两个人跨上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剩下的还在追,但距离越拉越远。
他拧下更多油门,车速飙到了六十英里。
土路太颠了,车把在手里剧烈地抖动,但王龙死死握着,身体随着路面起伏,把每一寸震动都化解在腰腿之间。
后视镜里,那两辆摩托车追了一段,被甩得越来越远。
最后,连发动机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王龙没有减速,又开了十几分钟,直到彻底离开那片丘陵地带,驶上一条平坦的柏油路,才慢慢把车速降下来。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
王龙转过头,看着后座上的女人。
她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从摩托车上跨下来,直直的站在路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脏兮兮的白大褂,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和草汁,没拍干净,反而把泥巴抹得更开了。
她皱了皱眉,弯腰把松了的鞋带系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向王龙。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王龙眯着眼打量她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和汗,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浅棕色的眼睛,像琥珀,干净、透亮,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淡定,而是一种……对什么都无所谓、对什么都不在乎的、骨子里的平静。
就像刚才被人拿着枪追着打,在她看来也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谢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不带什么感情色彩。
她低下头,打开手里那个黑包,在里面翻了翻,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
袋子里装着一些白色的药片,大小均匀,形状规整,看起来像是批量生产的。
她看了一眼那个袋子,确认里面的东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