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周砚白,坐在角落,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闷得发疼。
他早就知道答案,可亲耳听见她当众说只在意陆闻景、只喜欢陆闻景,还是难受到极点。
他轻轻别开脸,看着院子外的夜色,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游戏没再玩多久,大家都累了,主持人便宣布散场,各自回房休息。
黎念被陆闻景牵着往房间走,心里还甜滋滋的,刚到门口,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周砚白。
她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陆闻景眼神微沉,却没立刻拦着,想看看周砚白想说什么。
周砚白走到她面前,神色有些黯然,声音很低,带着歉意:“黎念姐,对不起。”
黎念一愣:“你道什么歉?”
“白天的事,还有温雪针对你,都是因为我。” 周砚白垂着眼,不敢看她的眼睛,“她因为我一直关注你,才会迁怒你,故意找你麻烦。白天在录制现场,我不方便说话,不能帮你,现在跟你说声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温雪发疯,他有一半责任。
黎念听完,笑了笑,语气很平和:“跟你没关系,温雪是针对我,不是因为你,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没往心里去。”
她不想让他有负担,事情本就跟他无关。
周砚白心里更涩了,她越是大度,他越是难受。
就在这时,陆闻景上前一步,轻轻把黎念拉到自己身后,动作自然,宣示主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看向周砚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她没事,就不劳你挂心了,时间不早,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录制。”
一句话,客气又疏离,彻底划清界限。
周砚白抬头看了看陆闻景,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黎念,最终轻轻点了点头,笑容苦涩:“好,那我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他转身离开,背影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黎念抬头看向陆闻景,小声说:“你刚才也太严肃了。”
“不严肃点,什么人都能过来跟你说话。” 陆闻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不喜欢别人离你太近。”
黎念心里一甜,踮起脚尖回吻他的下巴:“知道啦,陆大醋坛。”
两人笑着进了房间,一夜安稳。
第二天一早,阳光很好,节目组安排的是情侣手工环节,在海边露台,每个人都有一套材料,要和搭档一起做贝壳纪念品,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