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会功夫,有人扒她的家世,说黎家当年破产欠了一屁股债。
甚至开始造谣,在国外当了好几年情人才回国,还有人自称知情人,说她姐姐的医药费都是金主出的。
最不想被人看到的地方被血淋淋割开,再马上迎来事业最重要的节点时。
“别看了。”苏宴把手机拿走,脸色铁青,“我来处理。”
黎念抬起头,感觉头晕目眩,“谁干的?”
苏宴沉默了两秒,“还在查,这种爆料,知道内情的人不多,你仔细想想,有谁可能……”
“我知道是谁了。”黎念打断他,手心都是冷汗。
苏宴更是头疼,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被揭穿,他立刻交易公司公关部门。
毕竟黎念是他亲自发现,一手培养出来的,他还想看到她去绽放,能走到什么程度。
而黎念双眼无神,望着手机上不断提高的热搜,心里哇凉。
想起离开家前,温澜隐隐勾起嘴角,她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
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黎念。”苏宴走到她身后,“这件事交给我,你先回家,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说,网上那些东西,我会让公关团队处理。”
“不,我还不能停下来,有人要毁我,我就必须让她得到惩罚。”黎念拿起包,眼眸全是恨意。
“黎念!”苏宴不懂她要去找谁,立刻打电话找陆闻景。
随着开门,管家看到气冲冲的黎念出现,还没来得及问好,见她一开口,“温澜在哪里!”
“温小姐花房。”管家懵逼回答。
下一秒看到高挑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消失在原地,冲着花房。
黎念踩着高跟鞋穿过走廊,每一步都带着愤怒的火。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吓人,眼睛通红,嘴唇紧抿,拳头捏得指节嘎嘎作响。
整个人像一把刀,谁挡在面前就劈谁。
花房在别墅的东边,是一间透明的玻璃房,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
黎念推开门的时候,温澜悠然站在一盆白色的绣球花前面。
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枝叶。
听到动静,女人高傲转过头,看到黎念的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又得意的抱着胳膊。
“你怎么……”
黎念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捏住温澜的手腕,把她手里的剪刀夺过来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