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炙热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床尾的地毯上。
黎念揉了揉眼睛,摸过手机看了一眼,都十点半了。
她猛地坐起来,差点闪了腰。
什么十点半点了,她睡到了快十一点?
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
以前他每次走都会留字条的,简短的两三行,交代一些事情,笔迹凌厉,这次什么都没有。
黎念坐在床上,盯着空荡荡的床头柜看了好一会。
哪怕昨晚说好会离开,心里还是空空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是软的,就连腰也很酸,站了几秒才适应。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填满房间,刺得她眯了眯眼。
楼下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对面的街角的咖啡馆都开始排队,还有人牵着狗散步,在远处路人骑着自行车穿过林荫道。
无聊间,黎念看到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看了看才认出来是昨晚回来的车,那个人是陆闻景留下的保镖,穿着深色的夹克,站得笔直,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
黎念站在窗边看了好一会,想到今天的计划,转身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不错,嘴唇除了一点红肿,锁骨上有几个浅浅的红色印记。
她用手指摸了摸,顺手拿起遮瑕膏掩盖痕迹,总不能让姐姐询问谁是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