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会儿，忽然道：“我记得，你当时为了救我，和我签订了一种比较特殊的契约，之后我的意识连同精神体，直接沉进了你的精神域内修养。”
“而我的堕化，也因为这个契约而暂时中止了。”
余姝有点尴尬，因为她想起来这个契约的真正名字，其实是具有着主从属性的宠物契约来着。
她含糊道：“对，我当时能想到的，只有那种办法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我耗尽精神力，最后还沦落成没有人类意识的堕化物。”
“我会愧疚死的。”
郁生眼神柔和：“小姝，在你来之前，我的堕化值就已经濒临极限了。”
“那时候，你也进入到了我的精神世界。”
“里面是什么景象，你应该也都见到了。”
“所以，无论你有没有进入到收容我的那间监管室里，我其实都没办法再撑过下一个五年了。”
“但因为你的到来，我不仅有了下个五年，还有了更多的五年。”
郁生主动握住余姝的手。
“所以，小姝，请你永远不要因为，那个时候我自己发自内心的选择，而去责怪自己。”
更何况，对于那时候堕化值高达97%的郁生而言，能够在彻底丧失人类意识之前，还能救助一位向导，给她走出绝境的可能。
这对郁生而言，同样也是一种救赎。
*
郁生看向余姝：“我记得，你好像可以通过契约，使用我精神体的部分能力。”
余姝点头：“是的，但具体能将你的能力发挥到什么程度，这也取决于我个人身体能够承受强度的上限。”
“而且这个相对来说，可能会有些不稳定。”
“不过还是超级有用的！”
余姝眼眸亮晶晶的和郁生分享。
“我之前在其他星球遭遇危险，当时就是靠你精神体，雪域白鲸召唤冰雪，凝固冰霜的能力，解决掉危机的。”
余姝这说的是她被拐去连宿星，前后遭遇一只C级虫族和一只S级虫族的那次。
如果不是她和郁生，还有温冕之间，都存在着这个契约。
余姝根本就支撑不到元祈的到来。
郁生眼眸微不可察的暗淡了一瞬，见到余姝眼含期待的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回复。
郁生才温和道：“真好，幸好还可以帮到你。”
余姝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