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生恢复意识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他雪色的长睫轻颤了下，随后露出的是一点恍若被水浸透的碧色。
那抹碧色，在逐渐看清守在床侧之人的面容时，猛地震颤了下。
郁生声音很轻，像怕惊破什么一般：“……余姝？”
余姝从什刹星域的资料中回神，抬眼就对上了郁生望向她的眼神。
明明看郁生的外貌，他应该是那种清冷疏离，恍若山月般难以触碰的顶级大美人。
但每一次，郁生投向余姝的目光，好像都是有温度的。
湿漉漉的，像怀着无数祈愿般， 漂亮柔软到不可思议。
余姝好久没有在现实中见过郁生。
现在乍一看见，她的心跳都慢了一拍，呼吸间更是有明显的抽气声。
被郁生惊艳的。
郁生没能听见余姝的回复，雪色长睫失落的抖颤了下，又舍不得不看余姝。
于是，郁生那双碧色的漂亮眼瞳，就这样专注的注视着余姝。
他的视线，从余姝略显倦怠的眉眼，再到她秀丽的鼻，樱粉色的唇，以及垂在她颈侧扎成松麻花状，还穿插着彩色小花的发辫。
郁生看着看着，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是在做梦吗？”
“做梦也好……”
郁生迟疑的伸手，又在将要触碰到余姝搭在床沿上的手背时，他探出的指尖先一步蜷缩收回。
他怕是梦。
触碰到的那一刻，便化作虚影。
但就在郁生放弃触碰，抬眼想要再看一遍余姝时。
郁生冰凉的手背上，覆上一片温热。
他蜷缩的指尖，也被余姝强硬打开，与他五指交扣。
郁生：……不是梦吗？
郁生碧色的眼瞳不可抑制地睁大，抬眸看向余姝的眼神里，写满了不敢相信。
“余姝？”
“是我啊。”余姝笑着晃晃她和郁生握在一起的手：“好久不见，郁生。”
“不是梦，我就在你眼前。”
“而且和我当初承诺的一样，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
“堕化什么的，已经是过去了！”
不等郁生再问什么，余姝就先催促着他：“来，快感受一下你的精神力！”
“看是不是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凝滞感和空缺感了？”
郁生望着着余姝，掌心向上，一只尾巴缀着绚丽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