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不正经的师生关系还要糟糕啊！
“哈哈。”
余姝：？？？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刚好看到闻簌眼底没有散却的清爽笑意。
“和小奚说的一样，小姝你变化很大呢。”
“明明是一样的面孔，现在怎么会做出这么多有趣多变的表情？”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余姝瞳孔收缩，只觉得脑壳嗡嗡响，连闻簌后面在说什么，都有些听不清了。
是了，她怎么忘了，她之所以躲着盛奚，就是怕对方能看穿，她已经不再是原先的那个余姝了。
而现在，这个曾经教导过余姝的师父，对真正的余姝，说不定比盛奚还要熟……
更恐怖一点去想，从她刚清醒过来，却没有认出闻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暴露个彻底了！
余姝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她嘴唇颤动，脑袋一团乱，完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抢救一下自己了。
但闻簌看着她的表情却依旧是温和的：“怎么了，小姝？”
他漂亮的金瞳里，倒映出余姝惨白的面容，语气甚至是怜惜的：“抖得这么厉害……是在害怕吗？”